会。卿。

一点关于lof更新的吐槽

红豆莲生:

今天在群里聊天有点感触,感觉lofter的更新一次比一次辣鸡。




前几次的版本更新不说,这次这个榜单功能真的是智障到极点了。


不仅弄了总榜,还出了个日榜周榜,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出签约系统成为第二个晋江?


恕我直言,榜单这种东西真的毫无意义。lof上基本都是同人,而非原创,你搞个原创专区设立榜单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但是同人创作,大家都是为爱产粮,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为了上榜单第一第二什么的刷热度更是好笑死了,还以为是饭圈刷票呢。大家也别厨角色了厨太太就行。


那根本不再是因为喜爱作品/角色才去写文,而是为了心里那点虚荣感。




我认为每个写手都该有平等的几率被人发现。


(当然文笔好/产量高/有脑洞的写手,粉丝多热度高多一些曝光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都是一步步积累上来的,谁也不是一下就万粉了。)


只是像现在这样点进去直接跳到最热门,还有日榜周榜还有总榜,有多少人还会去翻“最新”,去看里面发布的文章呢?


大家都只想吃最好的粮,关注质量产量双高的太太,那么新人写手就不需要大家支持了吗?


不,每个从新人成为太太的写手,抑或还在新手期的写手都能明白的吧?


正是刚开始创作的那段时间才是最需要得到关注和鼓励的。真不知道有多少好写手因为寥寥无几的回应和喜欢而被消磨了写作热情。


虽然我几百年不翻看一次tag,但是发布第一篇文得到第一个评论时的感激和开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自认为非常能理解新人写手的心情,但以上言论不代表任何人,仅本人观点。


这次更新后的lof真的让我忍不住想吐槽它的辣鸡,不攻击任何人,真的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更新脑子有病。

【狐灯】桃花酒与故事(二)

*发生在青行灯刚刚成为妖怪的时候

*根据番外做了一点延伸

*选妖狐纯粹是私心,大概因为妖狐和青行灯带大了我寮

*这篇文章大概是讲了刚刚成为妖怪的青行灯想学习如何讲故事和妖狐想要一边教青行灯讲故事一边撩妹的故事【X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从神到妖怪的故事。

这是青行灯最喜欢的故事之一,讲起来也就娓娓道来。

妖狐就安静的坐在一旁,时而啜一口桃花酒,有时也会稍稍在青行灯讲故事的间隙提些问题。

“那么那个神,为什么不能让洪水改道啊?”

“因为他是风神,是掌控风的。”

“那既然无法改道,为何还要勉强呢?”

“因为想守护子民吧。“

“即使失去一只眼睛?”

“即使失去一只眼睛。”

“啊呀呀,那可真是了不起的决心啊。”

青行灯继续讲之后的故事,神明最后拯救了他的子民,代价是自己的一只眼睛。后来啊,他那只剩下的眼睛。看着自己曾经的信徒逐渐减少。

看着参拜路上的台阶开始长出青苔,看着神社渐渐破败,祈福箱里也落满了灰尘。他依旧等着人们的祈愿,可就算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来。

最后,只有一根破败的柱子来表明,这里曾经是个神社了。

是的,曾经。

没有信徒的他,已经失去了神的资格。但是他还想保护他的子民,于是,让自己变成了妖怪,留存在了世间。

———— 这便是从风神堕落而成的妖怪,一目连的故事 。

故事讲完了,青行灯和妖狐都陷入了微微的沉默中。

“那么——那个风神,”妖狐慢慢的说,“觉得这一切值得吗?”

“他的心愿,就是守护子民。那必是值得的。”

“即使没有人记得他了?”

“即使没有人记得他了。”

这下妖狐不说话了,只是慢慢地喝着酒。青行灯倒是紧张了起来,想着自己讲的故事,是不是把妖怪讲成了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可怕存在?

她拧着眉想着,果然,给人讲怪谈和给妖怪讲怪谈确实不一样。

“青行灯小姐想知道故事的后续吗?”妖狐突然开口。

“后续?这个故事不都结束了吗?”青行灯疑惑地问,“至少我看到怪谈志里没有。”

“不是不是,”妖狐连忙摆摆手,“我说的那个故事后续,是关于那个哥哥的。”

青行灯才想起,眼前这个男妖才刚刚恶劣地讲故事只讲到一半便打住了。

“当然想啊,后来呢,那个哥哥怎么样了。”

“那个哥哥没有死,父亲突然暴毙了,”妖狐边说着边用手指抹去沾在唇上的酒,“是弟弟的亡魂干的,代价是失去记忆成为鬼使。”

青行灯万万没有想到故事是这个走向,但显然妖狐的故事没有结束。

“母亲后来疯了,没两年就掐死了哥哥。”

“直到鬼使来接他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弟弟已经不认识他了。”

“他也不去转世,也没有什么愿望,就一直当着鬼使,和他弟弟一样。”

“即使弟弟已经叫不出他原本的名字了。”

“青行灯小姐,你觉得哥哥这么做,值得吗?”

“为了自己所爱的付出一切,自然是值得的。”

“即使不能转生?”

“即使不能转生。”

妖狐笑了,打开折扇摇着,“你看啊,这些故事,都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守护而变得更加强大。”

“神虽强大却多束缚,人虽不受束缚而脆弱无比。”

“妖怪不同,他们强大而又自由,光怪陆离而又包容万物。”

他用折扇点了点青行灯的灯。

“即使只能在黑夜中游荡,也有一盏不灭的明灯。”

“为他们,为你庆祝吧,青行灯小姐,”

“欢迎来到,强大的,自由的,妖怪世界。”

妖狐举杯饮下今晚的最后一壶酒。

这就是第一夜的故事。

 

-tbc-


最后:百物语中并没有一目连的故事,纯粹是我自己的私心,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一目连的传记。试着从另一个角度来解析了一下,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大家可以一起讨论一下【来自一个签到580多天不仅没有一目连甚至连碗都没有的阴阳师。。


【狐灯】桃花酒与故事(一)

*发生在青行灯刚刚成为妖怪的时候

*根据番外做了一点延伸

*选妖狐纯粹是私心,大概因为妖狐和青行灯带大了我寮

*这篇文章大概是讲了刚刚成为妖怪的青行灯想学习如何讲故事和妖狐想要一边教青行灯讲故事一边撩妹的故事【X

*【大概】是中篇连载

 

 

她成为妖怪了,就在昨天。

凤凰涅槃的火焰还在灯里燃烧,从月升到日出。青行灯还记着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不能见日光的妖怪了。

她看着即将升起的,火红的日光,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黑夜山中。

她找到林间一块空着的地,盘腿坐下来,把自己那盏灯端端正正放在自己身前,摆弄了半天,找了好几个角度才满意。

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开口:

“这次,是讲产女的故事,又名,姑获鸟······”

越讲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没讲完就收了声,只能听到风穿过林间的带起树叶的唦唦声,还有藏在其中的啁啾。日光偏移,原先的空地有不少撒上了阳光,青行灯抱着灯挪了挪地方,把自己掩在黑暗中。

她又盯着那盏灯,像是要盯出个什么名堂来,随后又很快放弃了。

“不行啊······”

“还是不会讲怪谈。”

虽说成为妖怪之前自己对这些怪谈了如指掌,可是自己讲给自己和自己讲给别人可谓天差地别。

就像刚刚那样,干瘪瘪的,平平无奇的,甚至没有结束的姑获鸟的故事。

这种故事,讲给凤凰火,说不定听到一半不到就起身离开了,还有可能把那点火也给一起带走。

到底要怎样,才能讲好故事呢?

她想着,多练总是没错的。

于是把那些之前记得的怪谈,一个个的讲出来。但之前的书都被烧掉了,没个对照,也不知自己讲得对不对,绞尽脑汁想那些故事的细节,结果怪谈讲出来也磕磕巴巴。

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好好练一下讲怪谈呢?

懊恼。

不过她忘了她还是人的时候本就没有人来听她将怪谈,那自然是没有机会练习了。

青行灯一直坐到太阳落山,才提着灯慢慢悠悠地起来闲逛。

黑夜是属于妖怪的。

比起讲怪谈,很显然青行灯对于听怪谈有更高的兴趣。

说不定就碰上有趣的怪谈了。

远处的林间有狐火,还传来了说笑的声音。

好奇心催着青行灯向前走去,走到离得近的树丛旁蹲下,细细听着。竟是在讲着怪谈,这可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讲怪谈的是男妖,温雅的声音听着十分舒服。

“那哥哥一回家,便看到心尖尖上的弟弟已然惨死,伤口可怖,顿时脸色大变,可那父亲也正在气头上,看着哥哥回来,抄起桌上的尖刀便要刺来。此时哥哥怀里还抱着弟弟的尸首,一时间竟然闪躲不急——”

青行灯躲在树丛里,也屏住了呼吸,同男妖一起的女妖也发出小小的惊呼声,看来也是被这个剧情吸引住了。

但就在这时,青行灯听到折扇“啪”一下被打开的声音。

“好了小姐,小生今天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不知是否有幸能明天再见到小姐?那时我必定讲完这个故事。”

女妖缠着他多说了两句,听到了几句甜言蜜语才离开。原本有些吵闹的场地安静下来了,青行灯正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离开。

还没等挪开步子,却看身前已经站着个男妖。

很明显的男妖。

长长的狐狸耳朵高高的竖着,却穿着人类花花公子的衣服,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的敲着掌心。

“哦呀,”他眯起眼,细细打量着身前的青行灯。“小生真是幸运。”

“竟能让如此可爱的小姐来听我的故事。”

男妖微微欠身,伸出一只手来,“小生名为妖狐,可否邀请这位小姐来品尝一下桃花酒?”

等青行灯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刚刚讲故事的地方。手上还捧着妖狐刚刚递过来的桃花酒。

“你是怎么讲故事的?”她开口。

正在喝桃花酒的妖狐顿了顿,将嘴里的酒咽下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怎么讲故事?”他摸摸下巴,“小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呢?”

“我只是想学会讲故事而已。”青行灯耸耸肩,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讲的很好。”

“哈哈,那小生不才。”

“便教小姐如何讲故事吧。”

“那么第一点,小姐。”妖狐坐正了身子,“请你对听故事的人,讲出你的名字。”

青行灯想了下怪谈中那些大妖怪是如何介绍自己的,沉吟片刻后开口,

“吾名青行灯。”

“那么,青行灯小姐。”

“这便是故事的开始了。”

 

-tbc-

 

这一对意外的没人吃,都没有tag【hhhh

【狐跳】你的模样

*小段子
*半夜四点的脑洞


妖狐最近很不正常。
不,是非常不正常。
跳跳哥哥和跳跳弟弟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虽然说平时也不太正常。
“啊我美丽的少女!“
又来了,
“你这家伙离我妹妹远一点啊。”
“请穿上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衣服吧少女。”
“少来了你拿的是白无垢吧!你想对我妹妹干什么。”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跳跳妹妹,则是看着那件对自己来说还太早的衣服,耳边是哥哥们的怒吼声。
 
妖狐最近,
沉迷于让自己的命定少女穿上白无垢。
然而拿来的尺寸,并不对。
而且,对方还是个少女。
但这并没有打击到妖狐的热情,
依旧变着法的,让少女穿上那身白无垢。
然后被两个哥哥追着打。
 
他也并不气馁,第二天仍旧拿着白无垢,
找尽方法来让少女穿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成功了。
当哥哥们双眼冒火的找到跳跳妹妹时,
她已经穿上了那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无垢,脸上也被上了淡淡的妆。
十分好看。
然而哥哥们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大哥憋了好久,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静默了好一阵子后,
跳跳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
跳跳妹妹兴奋地扯着白无垢的袖子来回转。
而妖狐则是好计终得逞的微笑。
 
后来妖狐又正常了,
是指没有追着他的命定少女穿白无垢这件事。
 
为什么呢?
妖狐看着少女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她穿着白无垢,画着淡妆,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他轻笑出声。为什么呢?
 
因为小生想看看,命定之人长大的模样啊。


【END】

【狐跳】如常(二)【完】

*本章有少量鲜血描写,如有不适请避雷
*有私设
*文笔渣,欢迎大家提意见

妖狐走的那天,本来打算自己偷溜回去的,
却被少女看到了。
“所以,你也要走了吗?“小姑娘望着他,那样伤心的,不舍的眼神。
“记得照顾好自己啊,小狐狸。”
“不要再受伤了。“
你明明被打的浑身是伤啊。狐狸在心里说着。
“有什么困难可以再回来找我哦。”
你们家里明明就揭不开锅了。
“来找我玩也可以的。”
你,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也许,这只是另一个海市蜃楼的誓言吧。
狐狸转身离去。
没有什么是永久的。
这个不舍得他走的小姑娘,可能在不久后,又找到另一个伙伴啊。
也许是另一只可爱的,又不愿意离开她的狐狸。
妖狐离开的时候,
是这么认为的。
梦醒了,他自己醒过来的。
妖狐觉得突然想笑,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起那个少女的怀抱,竟一刹那相信那会是永恒。

后来,后来又发生什么了?
妖狐还是一天一个命定之人,和她们花前月下,举案齐眉。
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啊。
甩掉了这个月第十六位女妖,他敲着扇子,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刚刚和他抱着的女妖,明明贴的很近,却听不见她的心跳。
哦,是根本没在听。他满脑子想的,是接下来的阿谀奉承和甜言蜜语。

他突然想去见见少女,去抱抱她,看看她的笑容,理由就是——
他考虑了很久,最后折了一枝樱花。
就说这樱花开得正盛,像极了你的面庞。他在心里打定主意,开始朝山下走去。却在半路中顿住了脚步。
才不是的,才不是这个理由。
这不是和之前的一样了吗?
编造一个天意无缝的巧合,和一个用谎话堆砌的梦。
我想遇到你的原因是,
我想见你。
我的心这么对我说的,它早已为我找到了理由,
想见你,想遇见你。
原来如此啊。

妖狐抛下了那个开得正盛的樱花,朝山下走去。
天有点阴,要下雨了吧,
没关系,要见到她了。
泥点飞溅到了衣摆上,
没关系,要见到她了。
开始下雨了啊,路有点滑,
没关系,要见到她了。
······
要见到她了。
这比之前去见任何一个妖界的顶级美人都要令他心潮澎湃。
他来不及理自己繁杂的心绪,只是朝着那个小破房子走去。
要见·······到她了?
他停下脚步,
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空气中,是浓浓的血腥味。


遇到狼了,他做出这个判断。
走进那间熟悉的屋子,血腥味更浓稠了。
兄弟中较小的那个,肠子被拖了出来,内脏淌了一地,已经断气了。
哥哥微眯着眼,打量着妖狐。
“救······我妹妹“他哑着嗓子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求求······你”他费力的说出这句话。
妖狐才发现,他少了条手臂。
他颔首答应。
才发现大哥也断了气。

他找到少女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救不了少女,
少女的脖子已经被狼几乎咬烂了,只有微弱的呼吸。
妖狐依旧抱起了她,
虽然她浑身是血,身子冰冰凉凉的,几乎听不见心跳。
他依旧想抱着她。
“小生带你去看樱花。“
他同别人赏过无数次花,都是在夸赞那花开得如何繁盛,却几乎记不起同他看花人的样子。
而这次,他的眼睛离不开少女,少女最喜欢的尾巴,圈着少女冰冷的,小小的身子。拂去她发上飘落的樱花瓣。
“嗯······好香·····”她呢喃地出声。
妖狐摸着她的脸,她却把脸转开,埋在了他的尾巴里。
“好软········”
这个笨蛋,是不会痛的吗?
他无奈地笑笑,去拍着少女的后背,她又瘦了,背上的骨头都咯人。
“小狐狸·······“她又开口了,轻轻的问道,
“············你回来了吗?”
妖狐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只是重重的,回答了一个“嗯。”
少女没有再回答,
她睡着了。
妖狐花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突然有些茫然无措,却只是愣愣的盯着少女。
再多的话,再软的尾巴,也唤醒不了她了。
“小生······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他望着少女,突然痴痴地笑着,像对着那些那些女妖那般,却又慢慢地,将头埋下。
“这让小生······如何去寻你?”
他曾经相信的永恒,只是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
他自己醒的。


妖狐变了,
大家都这么说。
他依旧用着含情的双眼和甜言蜜语去和女妖相爱然后再分开。
即使被大家再三告诫,仍旧有小女妖爱上他,
告诉他要与他永恒相守。
妖狐听到了,仍旧拿起扇子挡着脸。
“真的吗?“他会这么问。
然后看着眼前的尸体,手里拿着的心脏,就是刚刚还在跟他许下誓言的女妖的。
“真的吗?”他看着手里的心脏,
脆弱的不堪一击。
“只有这样,才是永恒啊。“
“只有死亡,才是永远啊。”

他开始杀掉那些与他花前月下的女妖,他想看看,什么才是永恒。每个被他杀死的女妖,面部都狰狞地扭曲着,高声怪叫着。
他想起少女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真是与她们,
一点也不一样。

每一个说永远的人,
都是骗子。
根本不存在永远,它会被死亡带走。

妖狐,仍旧是那个,风月的狐狸,
仍旧在女妖的黑名单上。
他仍旧一天一位命定之人。
这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可是他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偏离了。
觉得自己灵魂都要被掏空了,如行尸走肉一样生活着。
为了一位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女?
想想都觉得可笑可悲。

他要回到之前那个他,
那个可以随心所欲流连于花丛中的他。
可以多情又无情的那个他。
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已经做不到了。
他把自己困在了那个他认为,亦或是乞求着可以永恒的梦中。
他作茧自缚。


“啊!你的尾巴好软!”他的尾巴被人抱住了,一双冰冷的手。
他全身几乎颤栗,装作是被惊吓到般回过身来。
是了,就是她了。
即使她的皮肤变得暗蓝冰冷,即使她的瞳孔变得无光。
即使········她是个僵尸。
妖狐依旧能一眼认出这是曾经把他拥入怀中的少女。
“啊······你的尾巴,真的好舒服啊·····”
“狐狸叔叔。“
妖狐就这么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尾巴,过了很久才说。
“是狐狸哥哥啦。”
“小生的命定之人。“

“叔叔的尾巴好软好软。”
“叔叔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啊”
“叔叔对我真好。“
“想和叔叔永远在一起。”
妖狐听到之后,如通常一般,打开了折扇,笑着问,
“就不怕小生杀了你?“
“狐狸叔叔忘了吗,我已经死了,不会再死了。”
“会一直陪着狐狸叔叔的。”
······
“狐狸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啊。“
妖狐的折扇挡在脸前,
挡住的是,自己无法抑制的泪。
“是狐狸哥哥啦。”
“小生的少女。“
小生的命定之人。
小生的永恒。


【END】

谢谢观看

【狐跳】如常(一)

*有私设
*文笔渣见谅
*欢迎尽情给我提意见

我很久很久以前,就遇上了我的命定之人。

他是一只在女性妖怪中风评很差的狐狸,他能前一天与这个女妖花前月下,后一天就与花妖举案齐眉。
于是久而久之他就上了各个女妖的黑名单,不过他也并不在意这些,反正总会有涉世未深的单纯小女妖会红着脸盯着自己,然后再说几句情话,小姑娘就会乖乖地跟着他走。这大概就是脸好看的特权吧。
当有小女妖羞涩而又急切地表达出自己对他的爱意后,他会笑着打开一直握于手中的折扇,遮在自己眼前,只露出一双含情的双眼,挡住了嘴角露出的尖牙以及病态上扬的嘴角。
虽说小姑娘好骗,这个麻烦也好惹。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在桃林里哭红了眼睛的妖精是大家子弟的媳妇?被那户人家追着打到了山下,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只能变到自己狐狸的模样,蜷在草丛里等着自己的妖力恢复。
真是倒霉啊。妖狐这么想着,想去舔舔自己的伤口,却发现扭身都很难,干脆就就这湿软的草地小憩。忽然想到,那些曾经对他海誓山盟的女妖,说着“不论你之后怎样,我永远不会抛弃你”的那些妖,现在又如何了。
大抵又同别人说这句誓言了,这与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人是长情之人。

眼皮沉沉的,困意裹挟着疲惫而来,他闭上了眼睡去。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耳边的嘈杂声吵醒的,身下本来坚硬的土地被绵软的布料所替换。
“哥哥,你看这个狐狸,受了好重的伤啊。“
啊少女的声音!妖狐都觉得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啊啊啊妹妹快放下他!小心他咬你!”
??!!小生是这种会粗暴对待女性的妖吗,不是!
“大哥你也来劝劝他。“
“妹妹啊乖,把他放回去吧,你看他又脏又丑。”
又脏又丑??睁大你的双眼看看吧愚蠢的人类。
还是小姑娘好,软软的,香香的。
“哥哥,你看他这么乖,不会咬人的啦。他受了好重的伤,不治疗的话会死的。”
小姑娘把狐狸抱在怀里,一边顺他的毛,一边小声安慰着。
“小狐狸不要怕不要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啊所以说少女是天使啊,软软的,暖暖的。小生这是在天堂啊。
晕晕乎乎的,妖狐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妖狐感觉自己被放在了软软的被子里,伤口也被好好包扎起来了。妖狐不禁舒展了一下身子,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等伤好了就回去吧。这次能遇到这个少女,也算是自己幸运。这大概是天无绝人之路,连上天都不忍小生就此消失啊。
“啊!!妹妹!!“
“你怎么能让这只臭狐狸躺在你的床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两个烦人的小子。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开始了。
每天都被两个小子把妖狐从小姑娘的被子里揪出来,把妹妹哄醒,嗔怪她怎么又把这只小狐狸放进了被窝。
“因为狐狸会冷啊,而且“小姑娘一把抱住狐狸的尾巴,惹得他已经。”软软的,毛茸茸的,真的好舒服啊”
两个哥哥只好无奈的摇头,催着她去洗漱,又开始准备早饭。
“小狐狸小狐狸,我们要一起好好看家哦。“
看着两个哥哥出门的背影,小姑娘拿头蹭蹭怀里小狐狸的毛。
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妖狐窝在她怀里,猜着她的心事。
说是看家,也就只是蹲在小破屋附近的花丛里,看看花,看看蚂蚁。把昨夜风吹下的树枝拾起来当柴火,然后坐在门槛上,望着火红的天空。等着两个哥哥回来。
简单而又无趣的日常。
后来这个日常就有增加了一项。
就是抱着妖狐说话,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妖狐也不能同她说话,只是絮絮叨叨听她讲,讲那花朵,那蚂蚁,那被昨夜风吹下来的落花。也有时这个贪玩的小姑娘,也会抱着他半夜偷溜到后院里,裹着被子看天之川,给他讲着今天哪颗星星最亮。然后又跑回去抱着他睡着了。
然后又被哥哥们揪出被窝。
开始新一天的日常。
这样也挺惬意的,对于一只修养的狐狸来说。
但是这是一只风月的狐狸,他在絮絮叨叨听着小姑娘的话的时候,也在盘算着归期,惦记着某家面容姣好的女妖。数着日子一天天过。
但说来也奇怪,他来养伤的这段时间除去这兄妹三人,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类。哈哈,又有新搭讪的理由了,跟青行灯小姐说她的怪谈里有不和常理的地方,那些人类并非会聚在一起热热闹闹过日子的,再顺便整夜畅聊人间生活。
人生真是一帆风顺。

难得的,今天闻到了点别的人的气息。
新鲜的,应该是小孩子。
果然,不多会儿,一群小朋友拉着手蹦蹦跳跳的往这边来了,小姑娘也不出声,抱着他静静看着眼前的花。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近了,他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
因为伙伴的到来而兴奋吗,真是个可爱的少女。
那群孩子走近了,妖狐斜着眼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比少女的要好得多,几个小姑娘头上还带着琉璃发饰,真是可爱。

他们走近了,那群孩童的脚步顿了顿,脸上欢快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而又讥讽的脸,妖狐从来不知道小孩子的脸可以变得这么狰狞。
“小灾星原来躲在这里啊。”一个孩子开口了,看来是这群孩子中领头的。
“住的离村子这么近,克死了自己的爹妈,又要来克死我们全村人吗?“跟着他的小孩开始起哄。
少女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嘴。
抱着小狐狸的手却有些发颤。
“啊,你看!她有一只小狐狸。”眼尖的孩子看见了毛茸茸的大尾巴。
“把狐狸给我们玩玩吧。“
“你连人都能克死,更别说这狐狸了。”旁边的小孩插嘴,“我们就玩玩,你拿给我们吧。”
少女依旧没有动。
小孩子们等不及了,开始靠近少女,想抢夺她怀中的狐狸。
“不行!!“少女第一次发出这种坚决而又愤怒的声音,在妖狐印象中的少女,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像柳条一样拨着他的心。
“他不是给你们玩的。“
她躬下身,将狐狸藏在自己身下,任凭那些小孩在自己身上踹来踹去。依旧好好护着身下的狐狸。
妖狐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他不知道这些感情由何而来,如果是之前,那些女妖这么做的话,自己内心应该是无比愉悦的,不,之前那些女妖,从来都不会这么做。
因为他和对方都清楚,这场充满着甜言蜜语的爱恋,谁都没有交付真心。
孩子们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多久就一边骂着小灾星一边跑开了,顺便还拆掉了今天少女新编的花环。
少女起身,只是瞥了一眼那些残破的花,而后又抱起小狐狸,轻轻顺着他背上的毛着,:”小狐狸吓坏了吧,不怕不怕,他们已经走了。”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少女笑着,可妖狐却莫名生出了想哭的感觉。看着她脸上的泥土,神使鬼差地拿自己平时最宝贝的尾巴去扫脸上的泥。毛茸茸的尾巴扫在脸上,把少女逗的笑出了声,拨开在脸上的尾巴,随意拿衣袖擦了擦脸,又去顺他背上的毛。
“你的尾巴这么好看,可不能就这么弄脏了。”
妖狐突然想抱住她,想把她揽在怀里,可是还不行,自己的妖力还没完全恢复,而且,会吓到她的吧。
他把自己拱进小姑娘的怀里,任由少女把他圈在怀中。他可以听到少女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仿佛在表达少女的心情。
妖狐闭上眼,听着她的心跳。
就暂时,沉溺在这场梦中吧。
等梦醒了,他仍旧是那个游于花丛中的,谙于风月的狐狸。


【tbc】

接受基友@老鸮 的挑战
就以最新那篇吧🌚

【说实话我自己文章什么水平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闪恩】怎么办我家从者要亮瞎我的眼了

*基友生贺文@老鸮 
*终于不是虐了
*再次热烈祝贺我基友生日!

本人咕哒子,女,在这个迦勒底里愈发地觉得需要戴墨镜才能保住自己的眼睛。
前几天迦勒底喜迎恩奇都,那位金闪闪的英雄王在召唤室直接兴奋地开出了整墙的王财,
“喂喂吉尔伽美什你冷静一点!!恩奇都才一级你是想把他直接打回英灵座吗?!”
无视了本人声嘶力竭的吼叫,那位金闪闪的从者径自走到了召唤阵前,一把把还是幼年形态的恩奇都抱了起来,
“杂修,恩奇都就住我房间了,赶快给他打素材。”
“诶?诶诶诶诶诶??!!”我觉得我要维持不住面部表情了“等等——我给小恩收拾好房间了——别走啊!!!!我存了大半年的石头抽到的你让我看一眼恩奇都啊!!”
可恶!!!明明我才是这个迦勒底的马斯塔啊!!
远处是人生赢家金皮卡的背影。
 
之后的几天,是噩梦。
真的噩梦,从各种方面来说。
从早上五点半,就被十个黄金闹钟叫醒。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啥意思啊这是,是你英雄王有小恩飘了还是我咕哒子没有令咒了?
我忍着混沌恶的杀意,打开了英雄王的房间门,
房间还没有亮灯,很好,让本咕哒子给你带来光明。
手还没碰倒开关,眼前就出现了王财。
火气腾就上来了,刚转头想要说两句。
就看到靠在床头的英雄王给我比了个住嘴的手势,再仔细一看,哦,恩奇都正窝在他怀里睡的正香。
哦,好的,我闭嘴,我告辞。
正准备自认倒霉的走了的时候,只见英雄王轻手轻脚的将恩奇都放在床上,还贴心的掖了掖被角,看的我目瞪口呆。
然后我就被英雄王直接拉出了房间。
“还不快去给恩奇都刷材料,杂修。”
“本王还好心叫你起床。”
我内心有万千个mmp飘过,算了算了,令咒一天才恢复一划。
反正都要刷的,小恩早点长大就好了。
觉得这样也不错,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所以说啊……”我无奈的看着编队里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为什么你回来打狗粮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站在队伍里的金闪闪爽朗地笑了“本王亲自给挚友打狗粮,感到庆幸吗杂修!”
庆幸个鬼啊你醒醒啊英雄王,你是弓阶的枪阶的克制你啊。
一整天狗粮刷完了。
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想必兰斯洛特也是,哦别说了我都懂【兰斯洛特:arrrrrrr】
我觉得种火也觉得见了鬼了。
 
英雄王呢?咋就不见了。
别说了肯定找小恩去了,本咕哒子心累。
算了算了,本来就是给小恩的。
 
果然,在饭厅里遇到了唠唠叨叨让恩奇都穿上鞋子的红A妈妈和一脸嫌弃的盯着红A的抱着大把狗粮的英雄王。
“吵死了,Faker。”
恩奇都一溜烟儿就跑到了英雄王的身后。
我觉得红A妈妈心里苦。
他蹲下来,看着躲在金闪闪身后的小恩,嘱咐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也就走了。
 
金皮卡把狗粮一下子摊在餐桌上,然后把小恩抱到椅子上。
“快吃吧。”
恩奇都盯着他,并没有去动桌上的素材,而是去摸了摸吉尔伽美什手臂上的伤口,伤口不深,恩奇都很轻很轻地摸着,像是在安慰似的。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揉了揉挚友的头发“这点小伤对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是是是您最厉害了,被枪阶都要打爆头了,咕哒子一边吐槽,一边继续看着小恩,啊真可爱啊,他是天使吗?
小恩稍稍沉默了一会,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向吉尔伽美什伸伸手想让他低下头来,吉尔伽美什弯下腰,和他处于平视的位置。
恩奇都把一直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拿出来了,举在吉尔伽美什面前。
是一朵红色的小花,恩奇都对着吉尔伽美什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吉尔伽美什也低下头,任由恩奇都将那朵小花装饰在自己的鬓角,脸上是难得的完全放松的,柔和的神色。
 
本咕哒子眼睛真的要瞎了。
真的。
恩奇都这么小就会撩了长大之后不得了。
我需要墨镜。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
他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END】

【蛇燕】梁上燕

*受刺激爆肝产物
*文笔渣 ooc
*有私设

梁上燕
 
昆仑山又下雪了,灵蛇裹着厚重的外套,瞥一眼外面洋洋洒洒的风雪,将炼药房的木门关上。
今天,飞燕也没有回来。
与世隔绝。
飞燕虽然也对着俗世没什么兴趣,但在闲暇望月品酒的时候,他若是想听,飞燕也能讲出一些。
飞燕第一次下山,是被遣去买吃食的,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权当是下山游玩一番。还给了些许银两,想着给他自己买一些玩具什么的,也不至于在山上看着自己炼毒太过于无聊。
不得不说,没有那个燕团子在自己身边,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有几次就愣愣地看着炼药炉,差点失了火候。
等飞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大片了,小小的身影才从山下慢慢走上来,等在门口的灵蛇刚想上去揪着这小子的耳朵好好教训一下的时候,却看到这个小团子拖了一袋的药草,还抱了厚厚的一摞书。
“尊上是世上顶尖的高手,飞燕自然不能落后,”小小的飞燕扬起头,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配上水灵灵的红宝石一般眼睛,真叫人心生怜爱,他举起怀里的书。灵蛇定睛一看,居然是几本药草的小册子“飞燕定不会给尊上拖后腿的!”
灵蛇突然就笑开了,一把将小团子举起,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
“本尊自然会成为天下第一。”
“与你一起。”
飞燕尚小,只知道尊上很开心,于是也咯咯地笑眯了眼,像是回应一样。
第一次下山的经历,也就是这么平淡而温馨。
和之后的许多次一样。
飞燕每次下山,都会用灵蛇给他的零用钱来给灵蛇置办一下东西,尊上的梳子少了梳齿,换一个,尊上好像最近念叨着这味药,买下来,尊上好像最近爱吃这次,再多买个几斤几两。即使之后为尊上抓药人,也不忘了这些琐碎的事情。
但长大后的飞燕,比起下山,更喜欢待在灵蛇身边,在他周边清理一切,打扫一切,在灵蛇忙着制药旁人不能打扰的时候。飞燕会偷偷跑到房梁上,万一尊上有什么指示,他可以在第一时间接到命令。
感觉被需要了一般。
飞燕如此想着。
灵蛇一直都知道飞燕在药房的梁上,想着这身功夫迟早要教会他,便由着他看。有时会不经意间去看看梁上的燕,看他灼热而又真诚的眼光。
若是有飞燕在本尊身侧。
天下第一的路,也不是这么困难重重了。
灵蛇这么想着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
灵蛇在昆仑山呆了许久,从没有觉得这昆仑雪如此刺眼。
他的身前,是跪伏在雪地上的飞燕。
“你……当真想好了?”为何要和无剑离开?
“本尊,不给你反悔的机会。”为何不和本尊一起成为天下第一?
难得的,飞燕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静默了很久。
“恕属下驽钝。”
“属下……不知。”
飞燕仍旧跪着,实则是不敢抬头去看,怕看到尊上对自己失望透顶的,冰冷眼神。
寒风吹着脸,生疼。也不知道尊上的外衣裹紧了吗,万一尊上生病了怎么办,万一耽误了尊上制药怎么办,万一,万一…….
尊上。尊上。尊上。
脑袋里像卡带了一样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后悔了。
飞燕自己认栽了,我后悔了。
他想开口向灵蛇请罪,继续留在他身边。
 
“你走吧。”
微张的口就这么停住了。
再抬头,是灵蛇的背影,和决绝关上的木门。
飞燕坐在漫天大雪里,看着关着的门。
灵蛇尊上的命令,飞燕从不违背。
 
这是飞燕最后一次下山。
他没能再上来。
无剑最后拿着银梭,敲响了昆仑山庄的门,无剑告诉灵蛇,飞燕气绝于昆仑山下,为灵蛇缴清了要上山围攻的敌人。
“飞燕至死,都朝着昆仑山顶走去。”
“像是想要寻找阳光似的。”
无剑如此说道。他郑重地把银梭交给灵蛇,然后就下山了。
而灵蛇,拿着这个银梭,坐在药房的烛光前发了一晚上的呆。
朝阳照进这个小小的屋子,到早上了。
灵蛇抬头看着房梁,
上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人也没有,
没有飞燕了。
 
后来,灵蛇也会去山下逛逛,看看集市,会想起飞燕曾呆呆地盯着桃花糕和风筝看。便买了许多回去堆着,飞燕的银梭,同自己的一缕头发一起,收进了木匣中。
原来,之前飞燕就在这熙熙攘攘的集市里,念叨着自己想要什么,挤在这有些格格不入的人群中挑选的吗?
“店家,来一盒桃花糕!”少年清亮的声音在灵蛇耳边响起。
这声音?!分明是飞燕!
急忙转过头去看,身侧的少年笑得开怀,眼角的泪痣仍是心头描摹了千百遍的模样。
身旁的少年看到了灵蛇盯着自己打量,拎起了手里的桃花糕,
“大人是来买桃花糕的吗?这家的是真真的好吃。”
“你是……?”
“我?我名燕。”
“是百药堂苏药师捡回来的。”
“大人可认识我?”
“他待你好吗?”
“谁?苏药师吗?如再生父母。”
“那就好……”
“你可还记得……”
“我自醒来便忘却了之前的事,苏药师也不嫌弃我,大人可是认识我?”
“像故人罢了。”
“那位故人…….?!”燕的话才说了一半,身前那位穿着华美的大人抚上了自己的头。明明看上去那么冰冷,掌心里却暖的要命,在记忆深处也有这样的感受。
“快回去吧,别让苏药师担心了。”
燕想再开口,想问问你是谁,我们到底认识吗。
身前的人已经走远了。
想着刚刚那人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也罢,可能真的只是,想到故人了吧。
 
灵蛇走出喧闹的集市,突然觉得心空落落的。
即使天下第一,也觉得,少了些什么啊。
 
古人诚不欺,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本尊梁上的燕儿,终是飞到别家了啊。

【END】